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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、023(1 / 2)

作品:《被迫和大魔王贴贴

陈若芸和棠雪的故事,与所有俗套的少爷与丫鬟的故事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
棠雪是陈府新买的丫鬟,模样清秀,性子温顺,做事认真,在她十三岁的时候,就成了的陈若芸的贴身丫鬟。

那时候,陈若芸十五岁,正是应该接触男女之事的年纪。

陈夫人做主把棠雪拨给他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,就是希望能给他一个引他上道的通房丫鬟。

陈若芸饱读诗书、洁身自好,同这个年纪沉溺风月的少年郎不同,他对感情有着绝对的忠贞,对这事一点都不热衷,甚至反感陈夫人对自己过度干涉。

所以陈若芸对棠雪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。

棠雪明白他的意思,默默在他身后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,绝不僭越。

每次陈若芸挑灯夜读的时候,她都会默默在一旁为他点灯,磨墨。

日夜如此,陈若芸习以为常,再加上棠雪比自己还小,模样又惹人怜爱,陈若芸对她逐渐生出一种妹妹般的怜惜,冰冷的态度也一天天好了起来。

这种好一天天堆积起来,就变作了喜欢,只是陈若芸自己并不知道。

那天陈若芸在书房看书,半夜忽然下起了雨,天色阴暗如墨,他怔怔看着窗外,忽然想起今日好像一天没怎么见到棠雪。

棠雪这个人性子软,大多时候没有什么存在感,像是摆在珍馐里的米饭,可只要她不在了,就会让人一瞬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不习惯。

陈若芸有些烦躁,手中的经卷随意搁在桌面上,杂乱横陈,他问门外巡夜的小厮,“棠雪呢?”

“回少爷,棠雪她生病了,早上那会她还吩咐我支会您一声,可您那个时候急着要和秦家、赵家的少爷一同去赭山寺郊游,可能没听清吧。”

陈若芸顿时愣在了原地。

棠雪她生病了……

小厮看他这个样子,问道:“少爷,您找棠雪什么事,不如我叫她过来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陈若芸莫名慌乱。

“诶!那少爷我继续巡夜去了。”小厮正要转身,陈若芸轻声道:“对了,棠雪住哪间房?”

那仆人愣愣的,“少爷,棠雪是您的贴身丫鬟,自然住在您隔壁的小厢房。”

陈若芸这才发现,他从来没将棠雪放在心上,他脸色不由得白了一瞬,“我知道了。”

说着,他撑着伞,大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。

乌云翻滚,雨水乱溅,待陈若芸推开小厢房,带着一身寒气来到棠雪床前,却发现她烧得厉害,整张脸通红,眼皮仿佛重得抬不起来。

可她并没有休息,而是靠在枕上,手上还拿着针线,就着零星灯火给陈若芸缝衣裳。

那时正是春夏交际,她得给陈若芸准备夏裳,她心灵手巧,手艺好,还经常会别出心裁地加上时兴的花样。

棠雪缝很认真,额上冷汗涔涔,一见到陈若芸,她眼里顿时欢喜极了,“少爷,您怎么过来了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
看她病得这么严重,却一点不爱惜自己身体,陈若芸心里突然冒出一阵火来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衣服,狠狠丢在地上。

他脸色铁青,生平第一次对她说了重话,“棠雪,烧得这么厉害,为什么不叫大夫,你是想烧成傻子吗?”

棠雪本来很欢喜,错愕了一瞬,低下了头,下意识道:“少爷,对不起。”她性子软,好像谁都可以欺负她。

说着,眼泪一滴滴滚落下来。

感情发酵也只是一瞬间的事,也许是夜色总是会让人最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,陈若芸忽然一把捧住了棠雪的脸,与她唇瓣相抵,近乎凶狠。

棠雪吓了一跳,忙要推开,可很快就软在他怀里,轻声啜泣,“少爷……”

李蜜芽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,冷漠地评价,“痴男怨女,好生无聊。”

黑皮少年也见到了这一幕,猩红的眼睛冒出一丝愉快来,他跪坐在花海中,有样学样地捧住了李蜜芽的脸,想亲吻她。

可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接近野兽的本能,亲吻毫无章法,变成了舔舐她的脸颊,就像是一只嗷嗷待乳的小野狼。

李蜜芽有些不耐烦,菟丝子将他牢牢束缚,将他体内的灵气掠夺。

少女裙摆团团铺开,金线烁烁,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抵住了他的下颌,挑逗的姿势,带着风情万种的冶艳。

她恩赐一般将指尖抵在他唇瓣,进入他齿间,红唇轻启,笑容妩媚,“乖,现在只能给你亲手指。”

少年乖乖地捧着她的手,像是得到了肉骨头的狗狗,又亲又咬。

鲜红的唇与雪白的肤交缠。

炽热的爱与欲为底色,构成一副冶丽画面,却不让人觉得下流,反而有种浮世绘般的明艳。

林淮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李师妹真是好手段,李宵然这个大魔头,此时此刻看起来好像李师妹的狗。”

段雨凉怔怔看着,下意识喃喃,“她真的是李师妹吗?”

纤细的手指顿时被吻得湿漉漉的,她表情倦怠,慵懒垂眼,继续望着陈若芸和棠雪的故事。

那一晚上,陈若芸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棠雪的感情,于是,他就宿在了棠雪房中。

第二天,他便向陈夫人求娶棠雪。

陈夫人自然不会同意,温声道:“棠雪身份低贱,如何配得上芸哥儿,若是实在喜欢,等以后芸哥儿中了状元,娶上世家小姐,再把她收为妾室就好了。”

陈若芸在堂下跪得挺直,“儿已经决定一生一世一双人,此生只愿娶棠雪为妻。”

陈流严气得脸色铁青,直接痛骂:“荒唐!娶一个贱丫头,你是要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尽吗?”

陈若芸只是倔强重复:“儿只愿娶棠雪一人,望爹娘成全。”

“冥顽不灵!来人!请家法!”

陈流严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鞭子,将陈若芸抽得皮开肉绽,陈夫人哭着道:“芸哥儿,你快认错啊。”

陈若芸一声不吭。

反而是棠雪,一把扑到了他怀里,哭着道:“老爷,您别打少爷,要打就打我,都怪我勾引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