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板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之前一起吃饭时的两个人,慌得连忙上前,他的司机也赶紧上去帮忙,把人给送上了小货车,又把棺材也跟着抬了进去。都坐好了,开始往医院走的时候,才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两位大师,这是出了什么事啊?”

“幸不辱命,工地上的问题我们俩已经解决了。”还有精力的王安临打开了话匣子,眉飞色舞地跟朱老板讲昨天晚上遇见的事情,他口才本来就好,一场除鬼的经历给他描述得一波三折跌宕起伏,听得朱老板这个心也是上上下下,直到听见厉鬼被超度,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这时候正巧到了医院,朱老板给两人挂号,不仅把外伤给处理包扎了,还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。姚良没有受伤,但是损耗太大,医院检查出来也只是虚弱,先给挂了一瓶葡萄糖,两个人累得直接在医院睡着了。

朱老板虽然也同样很困,却没有去休息,而是先去工地看了一下,一踏入工地,他就感觉到了和之前的鲜明区别。

在停工之后,所有人走进工地的时候,比起外面的闷热,仿佛一脚踏进了空调室,现在没有了这样的温度差,让他对之前听到的话又多了几分信心。朱老板去调出了昨天晚上的监控,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然后,他就在监控里看见了这辈子可能再也看不见的诡异场景。

监控里直到自己还在的时候都是正常的,然而自己离开镜头范围没多久后,监控中的两个人仿佛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,到处张望,过了不久,就好像有人拿了一块橡皮,在镜头上擦拭一样,两人和一口棺材瞬间从监控中消失了,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确定了这件事不是错觉。

他找过了工地上的所有监控,都没有看见两个人的身影,不过在后门的监控上,录到了三个穿道袍的人影,对方轻飘飘在地上点了一下就跃过了铁门,然后又是和之前一样神奇的一幕,他们同样消失了。

在炎炎夏日中,朱老板看着监控,感受到了一股凉意。他把所有的监控快进,直到已经天亮,监控中才出现了若隐若现的人影,慢慢变得清晰起来,是他昨天请的两位大师和那三个穿道袍的人站在一起,两方好像交谈了几句就分开了,接着就是两人相互搀扶着离开。

朱老板沉默了一会儿,删掉了昨天晚上的监控记录,又派人按照王安临口中对那只厉鬼的描述,去找相应的新闻。等他睡醒后,相关的资料已经找齐了,这是一场大案,报纸上都有记载,不过时间有些遥远,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
他施工的这片区域出过一场命案,就被推平的那栋楼房里,邻居因为忍受不了隔壁发出的臭味报警,而警察敲门未果,强行闯入后,被房间里的场景惊呆了,转身就吐了。

整个房子都被染成了血色,残缺的肢体散落在每一个角落,三颗男性的头颅被摆放在茶几上,盯着进门的方向;而这个房子的主人——一对年轻的夫妇,丈夫和妻子的尸身分别在厨房和卧室被发现。

后来查清楚那三名男子的身份,他们都是有案底的逃犯,并且手上都沾有人命。根绝尸检、现场勘查和周围的排查,他们最终推断出了案件的大部分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