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病已道:“夫人从前不在京城吗?”

意浓道:“是,从前妾身和外子住在渭城,前几天才刚刚来长安的。”

刘病已颔首道:“那夫人现在在长安住在哪里?”

意浓道:“现在在大将军府上住着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不禁想起她和霍去病刚来这里的情形。

本来他们两个只是想找个地方隐居起来,过几年安逸潇洒的日子,可是霍去病他并不是陆游在嘴上说说爱国就可以潇洒度日的人,他是个血液能把吸血鬼都烫一嘴泡的热血青年,是一个为战争而生的战神,当他听说匈奴还没有灭掉,并且还在边境作乱的时候,他就跟意浓说,他想去战场。

意浓听了他的话,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。她怎么就选择来西汉了呢。

但是她没有阻止霍去病,霍去病还很年轻,才二十四岁,不像她一样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,心态已经老了,更想过过靠着火盆,撸猫听雨声的闲散生活。

她就微笑说:“其实我早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说。从你小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是个为战争而生的人,我留不住你,也不想留你。但是你现在是黑户,要想参军,就得去找霍光。”

霍去病道:“他见到我,万一被吓死了怎么办?他从小胆子就小。”他说着说着,想起霍光刚被他带到长安时那幅怯生生的兔子似的模样,忍不住一笑。

意浓笑道:“他胆子小?”

霍去病煞有其事的点头道:“嗯,我刚把他带到长安的那几晚,他白天好好的,就是不爱说话,晚上不敢睡觉,说是睡觉的地方太大,烛光都找不到所有的角落,万一有什么东西钻出来怎么办。我都不知道他这么小,从哪听来那么多吓人的故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