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给她的自信。

薄司衍吗?

她抬眸,看了一眼女人指间夹着的那张黑卡,不出意外,说不定还真是薄司衍的。

销售无言,看了她一眼。

她淡淡道:“联系总监吧,我没有意见。”

“好的,感谢您的理解。”

销售走开了。

江菀看向秦颂遥,面容温和,带着笑容道谢,眼中却藏不住挑衅。

秦颂遥懒得理她,干脆坐到一旁,等着总监到。

大概一刻钟后,总监总算到了。

销售过去解释,总监表示明白,上来和江菀说:“这台琴是私人订制,并不售卖,我们已经放了展示牌的,希望您理解。”

“我当然理解,我也说了,愿意加价购买,希望您能牵个线。”

总监有些为难,看了一眼全场。

他并不认识单主,也不认识秦颂遥,只是有单主的联系方式,这会儿,也只能说:“这样,我给钢琴的主人打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