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凌霄的脾气,她最是清楚的。

落到他手里,一定会生不如死。

老太爷咳嗽了两声,脸色几乎是乌黑发青。

他缓缓走到了钟意的面前,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?”

“是呀。”钟意对上他的目光,眼神清澈。

“那你为何不早说?”钟老太爷是半截入土的人了,对这种事最为看重。他心头绞痛,只是强行忍着才没有表现出来。

钟意反问道:“我说的话,您信吗?亲子鉴定都放到了您的面前,都没人信呢。而且林夕菲跪拜祖先的时候,我拦过。大哥和父亲却讽刺我,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
这个家里没什么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