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为了哄骗她。

他对洛颜,爱得是有多深啊,甚至可以拿自己的命去换一个孩子的新生命。

睡觉的时候,苏曼不自觉地,往床的一侧躺了一些,跟萧北声之间隔了很大一块距离。

练舞困倦,苏曼沾了枕头,昏昏沉沉就要沉入梦乡,忽然一直臂膀捞过她的腰身,将她往另一个方向带去。

萧北声也顺势贴了过来,“离这么远,中间都能画条银河了。”

感受到他的体温,苏曼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春日的水。

她一边恨自己不争气,一边不受控制地,用脑袋在他的下巴和颈窝上蹭了蹭。

就是这一蹭,让萧北声眸色变深,他低下头,先用鼻尖点了点苏曼的鼻尖,唇就找的了苏曼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