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陪着鹤兰因几日,她也不想让孩子看着她出嫁,嫁给一个不是他们父亲的人。

鹤绵绵哽咽着,摇头:

“女儿不知道,女儿只知道爹爹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跟我们说话了。”

拓跋朔兰脚下一软,她知道小孩子是不可能说谎的。

于是转眸看着辞归,两眼已然赤红:
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,快说!

我走的时候,你不是说鹤兰因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只是涂些药膏的事情了吗!”

辞归将头低了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