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设问,因为严肆马上自问自答:“你不像,你像一只猪。”

汪平精准地从高级盒饭里面挑出一只虾,用嘴巴剥壳,毫不客气:“彼此彼此,某个在食堂把所有饭菜都吃完了的人,更像一只猪。”

食堂?都吃完了?

那只能说的是《明星同桌》了。

想到这里,严肆的表情忽然变得舒缓了一些。

严肆:“你说得好。”

汪平端着盒饭,难以置信地把严肆盯着——此人是脑子终于坏掉了吗?被自己骂猪,说自己……说得好?

汪平忧心忡忡,又吃了一筷子的五花肉,担忧道:“你脑子没问题吧。”

严肆:“我没什么问题。”

严肆:“我只是觉得,我当猪,是因为有人愿意给我点一桌子的菜,有人给你买过一桌子菜么?没有。”

严肆:“所以,你就是纯粹的猪而已。”

严肆:“高下立现。”

谢执拿饭卡给自己刷一桌子的饭菜,那是招待,是热情,是喜欢,自己吃完了,是对班长的尊重,回礼,还有喜爱。

严肆得意都还来不及,只觉得汪平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

带着自己顺畅了许多的心情,严肆走到窗边,拿出手机,翻出一个电话号码,准备给让他心情好起来的那个人打电话。

晚上六点三十,严肆知道谢执还没上完自习。

谢执刚刚编辑完微博,刚刚发送,还没来得及看一下评论区,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
炸响在耳边的铃声很突兀,马上就要上课了,谢执吓得一抖,慌忙地按开接通,根本没看是谁。

谢执:“喂……你好。”

严肆:“你好,我叫严肆,我很好,你好吗?”

两只胳膊肘撑在窗台上,冬季冷风吹过来,严肆清醒了一些,听着谢执在他耳边的气声,心情瞬间又明朗了一些。

谢执终于反应过来给他打电话的是严肆,他连忙翻开一本语文书立起来,装模作样地躲在书后面,按住自己“砰砰砰”,突然就过速的心跳。

谢执:“严肆?你不是……不是要开演唱会了吗?”

怎么还有时间打电话?

谢执:“是……紧张吗?”

那么偌大一个舞台,面对几万名观众,即使严肆是那么有经验的艺人,也许……也会忍不住紧张?

想到这里,谢执就担心起来了严肆。

严肆其实并不紧张,他是享受舞台的那一款,人越多,他越疯。

严肆:“是啊,我好紧张。”

谢执一听,心马上就悬了起来——以前他只是在台下看着严肆,

严肆:“所以呢?班长准备怎么鼓励我一下?”

谢执:“加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