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春渊看着被他压在身下,还能想办法骤然翻起脱身的邵星束,赞许地点点头。

“你看看,这不是挺利索的?以前街头巷尾的没少打架吧?用自己的经验就好了。”

“那怎么能叫打架呢?”邵星束小脸一红,但还是理直气壮,“我助人为乐。”

总之不管是打架还是助人为乐,邵星束的拳脚和兵器使用方法和邵家人不太一样。他也不在乎,他是野路子出身嘛,觉得什么能赢就怎么做。

门神想要仿制邵家人的刀法,来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做法并没起什么作用。

因此当那门神持刀再次攻来时,邵星束立刻灵活地弃刀择箭,一箭把长得很像邵从越的门神给射上了天。

“……痛快啊!”

邵星束有点后悔自己手上没拿把大羿的射日弓,不然就可以把一直给他压力的“邵从越”炸成烟花。

可这门神是第六个,并没那么容易打发,它身上插着箭又下来了。

邵星束也不介意,他箭上带着火光,朝那门神继续射击,四肢手脚,胸腹,脖子,头颅,心脏,直到那跃动的火光将那青黑一团的鬼……不,能量体门神给蒸发干净,邵星束才停下手上的攻势。

但紧接着,“砰”一声巨响,邵星束左侧的第七道巨石门立刻打开,完全没给邵星束喘息的时间。

“觉得可能兜不住,所以想磨死我么?”

邵星束对文世的做法面上不屑,然而低头看着腕表上自己的hp和mp余量时,还是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。

“不知道邵桐他们怎么样了……”邵星束喃喃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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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桐觉得自己很凄惨,当然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,他都觉得自己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