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晚淡淡扫了他一眼,脸冷了下来,“你都有了映夏了还敢鬼混,真不要你了也是活该!”

竿子真吓住了,愁眉苦脸地跟在余小晚身后,不停告饶作揖。

“哎呦,我的姐姐呦!我对映夏的心天地可鉴!那日不过是一时鬼迷了心窍,见那花娘长的与映夏有几分相似,便……我该死,我有罪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发誓!求您了我的好姐姐,可千万别告诉映夏。”

余小晚一向不爱管闲事,吓唬了他一通也便松了嘴,竿子这才放下心来,继续捡柴。

余小晚转头遥望了一眼秦钟燕,她已挤到了玄睦身侧,也不敢叨扰他,只那么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那痴迷的模样,何止情深,只怕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

余小晚竟有些羡慕她,能够这么不管不顾地追随在心仪人身侧,不管结果如何,都算是幸福的。

而她……注定只能负了心仪之人,也负了心仪她之人。

她欠耶律越的,只怕再难还清,可她欠玄睦的,或许可以……试着还了。

微叹了口气,转眸再看莫非,他正在不远处处理刚刚猎到的野兔,火苗窜动,他的身影忽明忽暗,湛蓝的眸子认真专注,这般事事亲力亲为的性子,半点没有门主的样子,更不像魔教中人,倒像是名门正派的大侠,还是个颇为英挺俊逸的大侠,也难怪霓袖钟情于他。

那么他呢?他对霓袖究竟是何心思?有情?无情?

她希望他是无情的,毕竟霓袖……已经死了。

想了想,她抬步朝着莫非而去。

“这是要烤兔子吗?”

莫非一听是她,手下一错,剥皮的匕首险些掉在地上。

余小晚瞧了一眼那映着跳动篝火的刀刃,蹲在他对面,调侃道:“怎么?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吓成这样?”

莫非低着头举着刀按着兔子,怔了一下,才接着剥皮。

“无事。”

“你无事,我却有事,今夜我要与你睡。”

嚓啷!

莫非手中的刀直接搓到了地上,没搓伤手指已是万幸。